丝光亮忽明忽暗,狐诡安静的坐在屋脊上对月吐纳。
经此一事,韶光的内心五味杂陈,他在屋前的台阶上坐下,看着寂静的庭院暗自思索。现在锦书知道夕照已经醒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怕是又有麻烦来了。
如此想着,韶光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狐诡听到他的叹息,从屋脊上跃下来,安静的蹲坐在韶光身旁,韶光伸出手,摸了摸狐诡的后背,自言自语道“狐诡呀,狐诡。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她呢。我好想表明心意,可我又怕万一她不喜欢我,该怎么办呢。”
狐诡转头看了看韶光,撇了撇耳朵,心想还天界二殿下呢,这点魄力都没有,喜欢一个女人,就要勇敢一点,若来日我遇到了喜欢的,定第一时间说出心声,管她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呢。
想到这,狐诡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起身回到夕照房中睡觉去了,留下韶光自己在月色中凌乱。
半晌,韶光想起明日还要早起帮夕照打扫山路,于是叹了口气,也起身回房歇下了。
杏林君离开明光台后,昆布替锦书煎了药来,端着药碗,锦书想起当年夕照为自己采芜妄草解毒,又不眠不休的守着自己,心底深处泛起一阵钝痛。
服了药,锦书来到寄月殿,看着那朦胧月色下早已枯萎的紫藤,泛起一阵酸楚。他走进寄月殿,当初夕照带来的书册用品俱在,昆布每日精心打理,一切都还如从前一般,别无二致。锦书走到寄月殿的榻前,抬手灭了灯,和衣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