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与平日里的锦书反差巨大,于是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这一扶,竟发现锦书浑身滚烫。再仔细一瞧,发现他苍白的脸上竟布满了
汗珠,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昆布忙不迭的将锦书扶到床上躺下,又为他敷了浸了冷水的布巾。然后匆匆出门,去请杏林君前来为锦书医治。
锦书躺在床上,神志未明。恍惚中,他仿佛听见夕照在对他哭诉,可当他想仔细听的时候,那声音又变成了歧姜临死前对他的嘲笑。忽而又变成了韶光揪着他的衣领,在咬牙切齿的控诉着他对夕照所做的一切。他看到夕照抱着个孩子,在路上匆匆行走,他想追上去,可怎么也追不上去,他想喊住行走,却发不出声音。
忽然锦书眼前的一切都扭曲到了一起,他倏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床边一脸焦急的昆布,又看到了坐在桌边写药方的杏林君。
昆布见锦书醒来,昆布总算松了一口气,忙说“杏林君,我家神君醒了。”
杏林君将药方写完,交给昆布,嘱咐他去悬壶宫给锦书抓药。
昆布走后,杏林君为锦书倒了杯水端过去,说“神君,重伤未愈便强行出关,只怕对身体损伤很大呀,切不可忧思过度,否则对恢复百害而无一利啊。你按照我说的方法静养,我可保你无虞。”
“如此,多谢杏林君。”
韶光悄悄回了洞渊福地,此刻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院中月色沉凉如水,只有池中的赤炎鲤鱼在游动的时候,鳞片缝隙中闪现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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