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一滴一滴划过。
“我没有,我真的在般若阁呆了一下午。只是看书的时候睡着了。”鲜血从左肩的剑伤汩汩而出,我有些脱力,只能死死的靠在门上,虚弱的解释道。
“五百年了,你今日为何突然转性儿跑去看书?”锦书戏谑的看着我。
“我”一阵眩晕袭来,我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前,我看到眼前晃过一抹红色的身影。
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我大声的回答他,可那人仿佛听不到一样。我急切的在黑暗中寻找,可怎么都找不到,许是太黑了。
“夕照夕照”这声音我认得,是不慌爷爷。我忽的睁开眼睛,定定的望着屋顶。望了半晌,我方想起来,这是不周山草屋的房顶。
我刚想起身,左肩一阵剧痛传来。
“我这是”
“该死的,都是锦书那厮将你伤成这样。”不慌爷爷在一旁忿忿地说“老夫当时真不该贪恋那几口黄汤,将你交于这样的人共度一生。”
不忙爷爷亦在一旁重重的叹了口气。而白芨则在床边扶着我的被角小声啜泣。
“来趁热把药喝了,晚上还得再换一次药。”韶光端着药走进来。
“还是韶光细心,不想锦书那厮,呸呸呸,老夫怎么又提他。”不慌爷爷说完便往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