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掐朵云在屋里飘来荡去,就是趴在锦书的案头口水流的三千尺。现在他倒是不管我了,我却主动跑来看书。
也不知我天生就不是看书的料,还是这写书人写的实
在无聊。我捧了书卷看了一会竟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擦黑。我便没有回寄月殿,直接跑到长生殿准备在锦书那蹭饭。
我还未进殿就听到碗碟碎裂的声音,我忙推门进殿,只见一地的杯盘狼藉。锦书手里握着剑,站在殿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剑眉倒竖,怒目圆睁,碎发凌乱的贴在额前。白色的衣袍被打翻的饭菜弄脏他也全然不在意。
“锦书?”看他状态不似往常,我站在门口轻轻唤他。
“荡妇!”锦书抬起眼,眼里布满红色的血丝,甚为恐怖。说罢提起剑向我奔来。
“什么?”我来不及躲闪,左肩瞬间被锦书的剑洞穿,一阵剧痛袭来,我险些倒地,只能依靠门框稳住身形。
“你下午去哪里了!?”锦书红着眼问我。
“我在般若阁啊。”我疑惑道。
“为何骗我?我最痛恨别人骗我。”锦书靠近我咬着牙说。
“骗你?我如何骗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午你的嫁衣做好了,被送到长生殿。我去寄月殿寻你不得,回来的路上看到你,刚想唤你,便发现你鬼鬼祟祟出了明光台,去了昭华宫!你进了韶光的寝殿,待我追去,你二人正在榻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锦书扔下手中的剑,狼狈的转身,走到书案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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