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练代眠,效果绝佳,可是看着这张朝夕相对了三四个月的脸,怎么也没法像以前一样赶人。
甘容穿好里衣,乖乖缩回被子里,床边留了老大一块空地,就算再来两个人一起睡也绰绰有余。郁纵当时相中了这所房子,很大的原因就是这张床够大,足够他不在的几天,甘容用奇怪的睡姿在上面翻滚,也不会掉下来。
现在甘容正乖巧地拍拍床边的位置,“你睡这边,我不挤你。”
就像个渴望和父母一起睡的小孩子。
郁纵被自己的想象雷了一下,看着甘容乖乖巧巧的模样,认命地揉揉眉心,脱下黑袍,躺在了床外侧。要是甘容作出日月剑客那一往无前的气势来,他还能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把甘容拍睡,可他偏偏这幅模样,让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好像他还是个小孩子,说的重了都觉得自己在欺负他——
根本舍不得。
郁纵一怔,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心乱如麻。
“郁纵?”
一阵疾风轻响,烛花应声而灭。
“睡罢。”
郁纵累了三日三夜,又给甘容护法,经历了心情大起大落,理应沾着枕头就睡,可是听着身后的声音从清浅到绵长,却一直都没有睡着。
郁纵在傀儡门时,表面上被限制在一方小院子,实际上却常常出门派,去民间,在茶楼点上一杯茶,叫上几盘菜,看人流来来往往,去观察每一个动作之后的意味深长,去揣摩每一个表情表达的苦乐悲喜,他的傀儡活灵活现,无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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