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回头,就见甘容慌慌张张地赤脚踏在地上,一手抓着外袍,一手去扯他的衣服。
夜气寒凉,青石砖确实平滑美观,但也寒气逼人,赤脚踏在上面,不过一会,甘容的脚趾已经染上了一层淡红,郁纵眼皮一跳,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傀儡将甘容一把扛起,轻轻放在床上,另一个傀儡从门外走进,手里捧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蹲下身便去给甘容擦脚。
小甘容皮得很,光着脚丫子撒欢的事情比比皆是,被郁纵按着教训了一顿之后,总算记得在发疯的时候穿鞋子,现在看来,根本没有改掉这个坏毛病。
甘容冰凉的脚被热乎乎的毛巾一裹住,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脸又一下子变得通红,脚趾羞耻到蜷缩起来,挣扎着去抢傀儡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郁纵冷哼一声,“小孩子都比你听话,一点长进都没有。”
甘容看着郁纵面无表情却明显是在生气的脸,三四个月的条件反射让他浑身一抖,然后憋屈地想起,自己的年龄貌似比郁纵还大一岁。
他老老实实地让傀儡给自己擦着脚,一边穿着里衣,“你在外面累了好几天,就该好好休息,这个床这么大,咱们两个都是男的,一起睡又没什么,要是你介意,我出去打坐也……”
“不行!”郁纵皱眉,又想起面前的已经不是空有内力而不会使用的小甘容,而是二十岁意气风发的武林新秀,心知对江湖儿女来说,打坐一夜是常事,甚至很多武痴会舍弃睡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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