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貌相,不可自傲自负。若我并未习医,或者手中没有能融了铁锁的药水,那我说不定就信了他。
毕竟庄乘风面具难解,面容被毁,不可识;嗓子被毁,不可言;手筋挑断,不可书;眼被毁,难以视。连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以为是哪家的男宠出逃,更何况别人。
一般侠士对上孟溪,被扣上个杀人魔王的名头,也是百口莫辩,更何况是连自辩的能力都没有都庄乘风。说不定庄乘风之前也出逃过,却因为那张忠厚老实的脸,被再次送进了念善狱。
我佯装思考,然后摇头道:"不曾见过。"
看孟溪有些着急地张嘴,我淡淡打断:"病人不曾见过,不过死在我的药林里……也说不定呢?"
孟溪身子一僵。
啊呀,听闻"铁面阎王"死了,不应该是如释重负吗?盟主,你做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呵。
孟溪身子的僵硬不过短短一瞬,接着急急问道:"庄主可否能肯定那贼人已死?"
我避过不答,只道:"我药林育草药无数,从未有失窃之事发生,不过是因为我在其中养了毒草猛兽不知几许。"
孟溪面色几变,最后变为坚定,他冲我长揖到地,语带恳求:"在下冒昧再问一次,恳请庄主再仔细想想,是否真的并未见过此人。当年他屠杀庄家全家上下一百二十口人,现在逃出,无异于放虎归山,来日必危害武林。"
软硬兼施,以大势压人,最后甚至隐隐带了威胁之意,语气却不卑不亢,让人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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