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哪怕也许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也要在死前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我平生最厌恶的人群之一,便是宣扬"以德报怨"的酸臭儒生,这人倒是和我胃口。
我续道:"你的经脉已经修复完毕,现在的药浴是要拓宽经脉,迅速补充内力,会有些疼痛,你方才运转内力,会加速药力吸收,便会越发得痛。"顿了顿,我补充道,"自然,康复也会快上许多。"
话音刚落,我就感受到了庄乘风身上运转的内劲。
竟是开始运转内力了。
果然开始运转内力了。
我满意非常。
仇恨与希望都会是恢复的良药。
所以我起身解下庄乘风左眼上的布条,庄乘风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看着他近乎不可置信地露出欣喜的表情,我勾了勾唇角,"生、熟地黄各二两,川椒红一两,共研为末,加蜜和成丸子,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服,盐汤送下,可明目补肾。辅以明目草做药引,可使人目重见光明。"
明目草,果实成梭形,横面切开,果肉雪白,种壳漆黑,宛若人目。
……
待药力吸收之后,我将浑身脱力的庄乘风放进另一个浴桶清洗,口中的木条竟然已经被生生咬断,看来我还要去调制一副保护牙齿的药才好。
庄乘风泡在浴桶里,说了自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沙哑地让人想起沙砾滚过岩石:"庄主大恩,在下……"
我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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