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断的手筋脚筋,身上斑驳的伤痕尽数不见,皮肤好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果然是生得一份好相貌,再加上那刚正不阿、朗月风清的性格,无怪乎引得江湖侠士竞折腰。
我将他拖到浴桶里把身上的残渣清洗干净,然后又放到了我放置新药的浴桶里。三个月的卧床让他浑身无力,哪怕我每天为他的肌肉按摩、涂抹药汁刺激,也只是让他能恢复得快一些罢了,不过至多七日,七日之后他定然能行走如常,并开始我新药炼制的最后一个阶段。
我将木条塞入庄乘风的两齿之间,以免他因为太过剧烈的痛苦而不小心咬到舌头,那就得不偿失了。
昏迷和清醒时接受药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他现在虽然看似气虚,但是被我用上好的药材调理了三个多月,除了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肌肉,实际的身体状况比他之前只强不弱。所以他哪怕痛到青筋暴起,面色赤红,也无法晕过去。
"庄少侠。"我坐在他身边自顾说着,打算说说自己的打算,顺便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之前全身经脉都被震断,合了我正调制的一种药,你现在浸泡的药汁,会帮你修复经脉、恢复内力。"
庄乘风虽然痛到几近崩溃,但显然是听进了我说的话,整个人都僵直了一下,然后连眼白都爬上了红血丝。
真是心急,不过倒也能理解。若是有人害我至此地步,我定要让他体会与我一样的痛苦绝望,就如之前的庄乘风,哪怕以为我只能救他一命,哪怕之后成了个如同常人一般的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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