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声不是,不出声也不是,尴尬之余只得赔笑道:“那个法医先生……您看……有什么问题……还是问……问问题吧……”
罗家楠暗搓搓拿胳膊肘杵了下祈铭,提醒对方给人家留点面子。要说被祈铭冷不丁拍一脸专业素养的事他是习惯了,屋里这俩年轻人可能还得适应适应。
被噎得不想说话,苟果果低下头,一手揪着裤脚的一处线头,一手噼里啪啦的点着手机。罗家楠见状用笔敲敲本子,要求道:“诶,别玩手机,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了工作室之后,有没有进过死者的卧室?”
“我去那干嘛?猪——”本来想说“猪窝”的,可一看祈铭压迫感十足的盯着自己,苟果果打了个磕,迅速更换措辞:“他说屋里值钱东西多,不让别人随便进出自己的房间,上回有个新来小主播进去给他拿东西,没提前请示,活脱脱让他给骂哭了。”
罗家楠问:“他脾气不好?”
“耍大牌呗,连季恒都算在内,谁没被他骂过?”苟果果冷嗤,同时错开与祈铭对着的视线——怪不得去做法医,太刻薄了,说话一点面子不给人留,跟活人没法相处。
到目前为止,一共询问了俩人,经纪人季恒和这个苟果果,都说顾临华的脾气不好。无可厚非,脾气不好的人容易树敌,有的时候杀念就起在争执爆发的一瞬间,如此看来苟果果第一嫌疑人的位置即将不保。
于是罗家楠又将视线转向谢鑫:“你也被死者骂过?”
谢鑫局促的点了点头,有些痩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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