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使得全身的关节都承受着异于常人的重压,他每走一步路都宛如一个正常体型的人背负着上百公斤的重物;高居不下的血糖值使得他随时面临失明和肾衰以及坏疽截肢的风险,还有体内病变的脏器,可以说只要醒着他就是在受折磨。
正如夏勇辉评价的那样,顾临华是在用命换钱。
苟果果被他训得一愣,继而皱起造型师精心修过的眉毛:“警察就有资格教训我?切,我爸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是警察,”祈铭直直的看着他,“我是市局的特聘法医。”
“……”
“法医”二字显然比警察更能震撼人心,苟果果干咽了口唾沫,将视线投向谢鑫。谢鑫靠墙边站着,一直没敢言声。警察嘛,派出所的来登记暂住人员、节假日前做安全防火防盗宣传教育时都见过,可法医只在电视和手机里看过,今天头回见着喘气的。其实在网上做科普的法医不算少,可没一个长得比眼前这个好看,要是他当主播,红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么!
难得的,罗家楠听到祈铭言词犀利的教育起趾高气昂的年轻人:“你只不过是长得比死者符合大众审美而已,没什么可值得骄傲的,而且你的脸一看就动过刀——下颌角削骨矫形、颧骨颧弓突出矫正、咬肌肥大变薄、取颊部脂肪垫、颞部额部填充、隆下颏,还有开眼角,隆鼻,整张脸上没一处是原装货,你哪来的资格炫耀?”
话音未落,苟果果的脸色早已涨红,肩膀起伏气息急促,额角青筋凸起。谢鑫在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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