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给他打钱的时候他也不会说不要,几个月卡里没见到过父母给的一分钱他也没怎么失望。他的爷爷总会按时托人给他汇生活费,尽管不多,可每次假期回家爷爷问起他都说够用了。他算不上懂事听话的孩子,没有十五而志于学觉悟。也算不上坏小孩,从未主动惹事,更让他的爷爷赔过钱。他曾与县城不良少年来宿舍要烟而打过架,捍卫着仅剩的一点尊严,也不愿用一只烟妥协。尽管如此,他从未欺凌过低年级的小孩,有时还护过同乡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读完高中,他的身后留给赵建平,两个人在街上有时被人围堵,一张不算英俊的脸被揍成猪头也不会跟家人说一声,回都宿舍各自抹着低廉的松节油消肿止痛。赵建平可以跟他的父母哭穷,他不会,用最熟悉的陌生人称呼也不为过吧,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这是他从小就懂的道理,好比他地爷爷从未过问过他的成绩,他成绩的好坏影响不了爷爷奶奶的心情一般,爷爷奶奶只是希望他的身体好,将来即便种地也饿不着。
他从未如此时般在澜沧江边内心五味杂陈,站在江岸的石头上他大声地唱起歌,是他儿时支教老师教会他的第一首歌《让我们荡起双桨》,一首怀念童年的欢快歌曲他唱得泪如雨下,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沙哑精疲力竭。他要跟他的童年告别,那个给他不安、自卑懦弱而又能为力的童年。他在心里发誓,将来生活再苦再累也一定要把自己的孩子带在身边,即便给不了他们富足的生活也可以陪伴着他们,一同经历悲喜。
直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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