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回家了。
他的人生截至目前就是这样,总是迫于被动的选择,当主动权在他手里的时候,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他有喜欢的大学吗?也许有,只是分数不允许,班主任说的助学贷款他算了又算,最后在分数线允许范围挑了一个。
澜沧江畔的夏天炎热难耐,苏易安在自家玉米地里除草,玉米叶的锯齿划过脖颈被汗水浸的疼痛难忍,可他强忍着不适戴着草帽一直不停的挥动着锄头,把心里所有的郁结都发泄在地里。他的爷爷奶奶年事已高,能多做一点爷爷奶奶就少辛苦一点。整个假期都在地里度过,很少去找村里儿时的玩伴。在田间地头休息的时候他会回想起高中时的日子,会想起一个包子也会给他分一半的赵建平,会想起那个从未面对面认真打量过说上一句话的女孩。手掌上的水泡磨出了茧子的时候他接到了云林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他把通知书一字一句的念给爷爷奶奶听,俩个老人笑的很开心,他的孙子是大学生了,他们家也有一个大学生了。他的爷爷让他打电话给他的父亲,苏易安答应了爷爷,可走出大门后他没去邻居表叔家借电话告诉父母,只是一个人来到澜沧江边偷偷的抽烟、发呆、用石子打水漂。自从上初中开始,每个假期他跟爷爷一起拿起锄头做农活后他就没有继续如儿时那样在澜沧江边钓过鱼,澜沧江上游水流湍急,如同此刻他的内心,他觉得人生最大的悲凉不是痛苦处诉说,而是喜悦不能跟最亲近的人分享。
高中三年,背井离乡到县城读书。他从未跟父母要过学费生活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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