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紧张,自然而然就看向了别处。
严濡月开始刁难。
“今日惊动诸位前辈前来,实在是因为家门不幸,出了件令众人匪夷所思的事,晚辈真不知该如何处置,才请大家过来协商。”
“濡月,到底出了何事?你直说便是了。”王妃一脸平静地帮腔道。
严蘸月埋头饮了一口茶。
严濡月重重地清了一下嗓子后,从袖中取出来一叠信函。
“诸位长辈请知,这些年蘸月一直都远在酆都求学,统共就只回过城中两次,对于他在书院的经历,由于离得太远,大家都知之甚少,只是隐隐从家信中得知,他重病过了几回,次次都是九死一生,使得大家无不挂怀。但直到昨日,我收到这些信函,才知道这些年来,他不光荒废学业,罔顾伦常,还笃交损友,专干大损清誉之事!他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落成外人的笑柄,在书院与酆都城中都不知传成何样了!有些事情,光是听闻便已觉触目惊心。为了我们一族的颜面,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当着大家的面一举揭穿他的真面目。”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严蘸月轻轻放下茶盏,并没有动怒,也没有着急,只是相当沉稳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哥三番两次想要置我于死地,小弟念及手足之情,又看在父王的颜面上,才次次忍让。如何?今日这是杀我不成,便想栽脏死我吗?”
“口出狂言,我何时三番两次要置你于死地了?”严濡月听说如此,气得拍案而起,气势之狂,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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