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这么回事……”黄鞠尘赧然着,故意看向别处,像手里的米酒突然就变烫了一样,捧状的手指来来回回地轮流敲打着盏身,局促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他家人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呢。”
他没有再听下去。
又悄悄退走到床边,再呆呆地坐下。
是该做个了结了,不然,就太对不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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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府前,他特意绕到了街市上一趟。
至于黄鞠尘,仍然留在了窑户家。
好像是一种默契,但凡算得上手艺人的都格外喜欢其他手艺人。
只是看着他们采土、筛灰、和泥与拉坯,便能叫她目不转睛地沉迷一整日,水也可以不喝,饭可以不顾,太阳跌下去,气候凉了也不知添衣,分明是给人帮手的,却做出一副偷师的驾式。
还好那是一户老实人家,始终都很客气。
回了家,才知道有常被关押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宗族的长辈派人来请,他一路跟前,恭恭敬敬的,虽然没问到底所谓何事,但心里大概也是有底的。
到了父王有病榻前,果然大家都在,父王已经勉强能坐起了,严蘸月跪下叩头,规规矩矩的请了安,父王咳了两声后抬了一下手,什么都没说,如今他还开不了口,但看样子,神志已然恢复了七八分。
严蘸月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抬眼环看了看,二姐居然也在,一脸安然的坐在王妃边上,当与严蘸月的目光对上时,居然半点也没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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