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有常赧然地摇着头,“没有,都没有,公子。”
严蘸月心中暗暗生出一团火气,着急地骂:“来时自顾自地来,离也是自顾自地离,把我当什么了?”
“我倒觉得教习离开的挺是时候。”
“你说什么?”严蘸月不可思议地看向有常。
有常挠挠头,有些局促地解释:“马上就要进城了,别人看见教习,肯定会指指点点,哪怕你俩人之间清清白白,可风言风雨的到底不太好听。”
“是了!”严蘸月这才恍然大悟,“你倒是说到点上了,我急着赶路,竟一时将这么重要的事全然忘在脑后了。但她也有不对,心有顾忌,明说就是了,如此不辞而别,就不怕人担心吗?”
两人熄灭火簇,正要上车时,严蘸月凭着耳力,倏然听到树丛间传来些鬼鬼祟祟的走动。
心下一冷,不禁念道,如今已然入了枉死城的地界,既然父王病重,就更加无人能约束得住大哥了。
再加上偏偏此刻修为大减,如果这些人真是大哥派来的刺客,今日怕是真要九死一生了。
正如此思忖,转念又突然想到,好在黄鞠尘先走一步,如若不然,她正值蜕皮期,修为尚未完全恢复,今日一战,说不定也得将命搭在这里。
这样看来,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不辞而别了。
“呼!呼!呼!”小萝卜亦听出了反常之处,一下蹿到地面上,开始冲驰道边的野林一通乱吠。
有常停下手里的活计,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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