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我都必须试一试。你是为我舍弃魙境的,我不能那么自私,只能陪伴你几十年,实在太短了。”
她定定地望了他好大一会儿,火仍在不停地跳跃,半晌,终于说出:“有时候,人不能太贪心,不能有了这样,又求那样,真能相伴几十年,便已经是上天的厚待了。”
其实在她心里,听到他赌气所说的这些话,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至少,不再像前阵子,事事都把她排除在外。
又听到那句要陪她几十年,果然人在着急时最容易流露出真心。
几十年就几十年吧,几十年已经很恩赐了。
过后他俩没再多说什么。夜再深一些时,他静静的困倒在火旁,小萝卜趴在他身旁,两者鼾声交织在一块,有常仔细地顾着火。
她放下手里形状粗成的玉料,暗暗伸展了一下发酸的后背,扭头看到有常在打哈欠,便笑着劝他:“你先睡吧,有我看着火呢。”
“那怎么行呢?”有常倔强的挺起胸膛,笔直地像根棋杆,“还是教习睡吧。”
黄鞠尘摇摇头,“你明天还要赶车呢,我到时可以在车上睡。别推了,听话。”
有常见她一脸坚决,终于松下要强与戒备,不一会儿,偎着火光,很自然地困倒在星夜里。
次日严蘸月醒来,左右找了好久,怎么都没找出黄鞠尘来,心中隐隐生出些可怖的预感,面有迟疑,他问有常:“你是何时睡着的?黄鞠尘走的时候与你告别了吗?她有没有交代,为何要擅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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