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年纪,就算是严珏也实在有些憋闷得慌了。
等一道去寻严秋泓时,却听他家随从说起,他一大早就到后山访高人去了。
一听说如此,严蘸月立马拉过严珏:“走吧,我们也去一趟。”
严珏转过脸很是稀罕地瞪着他,“他最近承蒙黄助教指点,文章上大有精进,正逢佳节,此去拜访表意,乃情理之中。但你我二人又是为了什么而去?平白无故前去叨扰,怕是只会招她一片嫌弃吧?”
严蘸月一听这话,暗中气得牙痒痒,“我们是秋泓的兄弟,秋泓受人恩惠,就如同我们也受了恩惠,过去聊表心意,亦无不可啊。”
严珏摇摇头,“这话当真没什么依据,但有一桩,黄助教在武考时到底搭救过你,去去也无妨。”
“那你就不用去了。”严蘸月突然拉下脸来说。
严珏十分意外地看着他。
严蘸月冷笑一声,学着他的口气说起来:“我与秋泓至少都曾蒙她施恩,去去无妨,你去又是何道理?‘平白无故前去叨扰,怕是只会招她一片嫌弃吧’?”
“哼!”严珏顿时又气又笑,摇了摇头,“且看着吧,我去她的住处,要比你们谁都有道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蘸月心里一震。
怎么……好像听出了不祥的意味?
且忐忑且猜疑且不安且气愤,直到行至后山,她果然坐在院中石几上,而严秋泓则站在篱笆墙外,躬着身子谦卑地述着什么,一看他们来,立马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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