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父王的欢心,就连世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吧?”想起过往,他不禁感慨如是。
严珏立马规劝:“别这样悲观,世子尊位乃是酆都大帝所册,并不是谁想改就能改得了的。”
严秋泓很是落寞地盯着他,脸上满是无奈:“你看看蘸月这一身伤势,难道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奥义吗?只要我死了,册封谁不是册封?如今我母亲已去,父王身边没了牵制,在情操上又失了把持,续了弦,再另添几房侧室又有何妨?这真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了,可惜我母亲一手为我挣下的位份,到底还是毁在了我自己手中啊!”
“谁都有几年少不更事,你如今既然想通了这些,便该一心向学,改过自新,你父王看见,顾念与王妃的往日情宜,定然不会轻易册改世子之位的,你也不必想太多。”
“正是了,”严蘸月亦安慰道:“亡羊补牢,一切还来得及,在学业上,我与王玉兄一定会全力扶衬你的。”
严秋泓听说这番话,鼻子一酸,居然洒下泪来,“早知道你们两人不可多得,竟待我这样好,我前头真该多听听你们的劝戒,真不该与那些人来往。”
严珏欣慰地点点头,笑着勉励他:“无妨,从今往后改过自新便是。”
严蘸月却忽而想起他曾说过的某句话,果然是谁都会开窍的,迟早而已,只是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时至八月十五,师保特意赏了他们一日清闲,严珏一大早便来邀严蘸月下山游玩,因为头里杏院一事,宵禁仍未解除,正是血气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