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空虚一场吧?好比父王与王妃,生生在彼此耽误中蹉跎了年岁,谈起恩爱则甚为寡淡,前例在眼前,他可不愿同犯。
这事儿,他想到,还是该想个法子躲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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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忽然又传来大嫂小产的消息,本来一派欢天喜地的王府,登时上下肃静,一连哀丧了好几天。
这让他感到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接连碰上这些烦心家事,还真不如呆在书院中读些闲诗清静。
又过了两日,王妃请来家祠的长老为这个早夭的孩子作了场法事,诵念一直执续到半夜,吟吟不歇。
他当晚没睡,心里莫名其妙地发慌。
辟邪芝则一个劲地上蹿下跳,在屋梁间嬉闹个不停。
正执笔作画,猝然他听见那头院落里传来一声“母亲,有人要害儿媳啊——”的悲喊,接着整个王府竟一同震颤起来,他吓得慌忙推开对窗,但见隔壁大哥的住所已然火光冲天,又过了一会儿,下人全乱了,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乱喊:“不得了了,魇镇作怪了!魇镇作怪了。”
魇镇之术?
这又是谈何说起?
这可是最狠最恶毒的宅中巫术,难道大嫂腹中的胎儿并非自然流产,而是为怪力所害?
正这样想时,忽然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竟一举冲破院墙,一条浑身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兕无故闯入了他的院中。
长老悲哀的声音于慌乱中响彻,带着歌祷的余韵,“魇镇之神破土而出,此乃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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