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为你谋划,这就很难收场了。再说了,越早议亲,便越有选择的余地。”
“可我如今听父王的意思,怎么好像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他敏锐地一笑。
“正是了,聪明不过你。”父王眯起眼来,和蔼地看着他,“是宋城的五小姐,比你小一岁,温良之名早已传遍十五城,前日宋城王与我修书叙旧,信中曾经侧探你的消息,我一看便知,这是想要结亲的意思,但毕竟是你的中馈,还是该让你自己抉择。你意下……”
严蘸月早已羞臊得面红耳赤。
“哈哈……”枉死城王一见他如此,立马大笑起来,“到底也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人了,怎么一说起姻缘之事,还是这般忸怩呢?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先听一听,在心里搁下这事,好好思量,过几日再答复我也不迟。”
“父王,我……”
“行了!”枉死城王很是利落地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头,只道:“我也是过来人,你果然还是像我啊。”
议亲吗?
十七岁,如果不是去求学,有了一儿半女或许也只是寻常。
可是……想起了小光,想起了她在月下翩然起舞的样子,又害怕了。
怕再被骗,怕又情思错付,更怕,对方受他连累。
这样危机四伏的家,这样心思至深的兄嫂,自己尚九死一生,若是娶个羸弱之姿,莫不是害了人家。
再说,如若一娶一嫁,只谈生育之恩,不论两情相悦,这样的结合又有什么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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