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得做好破罐破摔的打算,向学是不可能向学的,但我好歹能用点技俩,让自己以后好过一点嘛。其实这都是那些夫子的错,为什么非要追求人人成材呢?也有些人,比如说我,不成材也过得很好啊!那些懂得几大破箩筐的人才,最后还不是把道理全用在了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苛求每个人都一样上进呢?我看书院就该开设一个闲云野鹤班,就招我们这些没有大志向的人进去,只教如何玩乐与省着钱玩乐,这才是道理。”
严珏差点没被这番歪理气晕过去,“你这想法也忒无赖了!我等前来书院求学,求得可是立身之道,是为知书明理而来,为通古今之贤,长四方阅历,以便将来接手大业,方不至于累害一方百姓。”
严秋泓立马表示不服:“你是一城世子,又生性严格,才会立此志向,不信你问蘸月,他就未必与你想法一致。”
严蘸月举着酒杯微然一笑,“各花入各眼吧,王玉兄说的是他的求学之道,的确不是我的。”
严秋泓立马眼前一亮,一把兜住严蘸月的脖子,“快,说说你的求学之道,好震一震这位正儿八经的世子爷。”
严蘸月轻声一笑,只道:“我来求学,只是为了求一颗通灵之心。”
“通……通什么?”严秋泓一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