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必有蹊跷,他觉得像严秋泓这样的草包是断断作不出此等文章来的,只当严秋泓是在虚张声势,料定这么一说,反倒没人敢搜他的身了。所以他更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要搜身,必须搜身!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除了严蘸月与严珏以外)的是,搜遍了严秋泓全身后,他果真无半分夹带,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助教这才傻了眼,慌慌张张地捋了几把胡子,一屁股跌住回草垫上,再不敢多言什么。
“你可搜清楚了,”严秋泓一边收拾衣裳,一边得意地说道:“别老是看不起我们差等生,在大考之前,我可是认真抱过佛脚的,我佛慈悲!……你可别忘了约定。”
严珏目睹全程,那叫一个吃惊,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严蘸月则一心叹服,真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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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小聚,他们不免要提到此事,严珏第一个表示钦佩:“以往总觉得你是个憨憨,今天倒怪让人吃惊的,或许就像你说的,是开窍了吧?”
严蘸月附议,“可不是嘛,不仅把助教堵得哑口无言,还拿到了升院的承诺,这样就算助教想用文章不好来为难你都不成了。”
“但这样好吗?”严珏隐隐有些担忧地说:“公然与助教作对,以后被晋院的师保知道了,说不定会格外针对你。”
严秋泓正高兴呢,只管口无遮拦地大抒特抒:“你真是想多了,你以为没有今天这事,他们就不会针对我了?你实在是太抬举差生的待遇了,高人说得对,既然已经是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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