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墙上多了幅画,摇摇头,很是惋惜地说道:“差了点灵气,可惜了。”
严蘸月点点头,“正是了。”
“哎呀,”严秋泓一把揽抱住他,已是满口酒香,“你要佳作,我房里多得是,看得上哪一幅你只管取来,挂这一幅不静不动的东西,实在是有失体面。”
严珏听了这话,深感失礼,由不得又狠狠地骂了几句:“你懂什么动静?你只知道罚站!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是故意让谁听?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就是不长心眼呢?”
严秋泓这才反省,一脸害怕地看着严蘸月,“对对……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无心无心,莫怪莫怪。”
严蘸月目光凉凉地看了他好大一会儿,接着,“噗呲”一乐,望着严珏说道:“你看他,居然当真了!”
严珏一脸得意,“草包就是草包。”
严秋泓挠了挠头,脸上又红又白的,十分着恼:“你们两个聪明人一明一暗,实在难防的很。”
严蘸月连忙将酒杯递到他嘴边,“快喝吧,这不是你派人沽来的酒吗?”
真是好酒。
会让人忆起天泉池里的水。
想起枉死城,想起家乡,在一杯下肚后,严蘸月彻底陷入沉默。
“这酒不错啊。”就连严珏也说。
“我跟黄助教讨的,对了,我打听了一下,她姓黄名鞠尘,黄来黄去的,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严秋泓随口道。(注:鞠尘可以指黄颜色)
严蘸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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