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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背后妄议师长相貌,这可是越矩!”
严秋泓偏道:“我又不入女院,她可不算是我的师长,对吧,蘸月……蘸月?你发什么呆呢?”
严蘸月这才回神,“哦,我突然文思泉涌,已经想到文章该怎么写了!”
严珏恶恶地叹了口气,“竟让你赢了!”
“你们两个……扫兴!真真扫兴!”
回了学舍,严蘸月连忙命有常将香焚上,在供桌上一点一点将画铺展开,寻思了半天后,挂在了书桌前的显眼位置。
脑中仍不时想起那位画主的眉眼、声音与身世遭遇,心里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
当夜挑灯写文,作下了一篇论世间总是无常泰半圆满太少的文章,引古论今,感叹诸多不完美,颇有悲凄之姿。
两篇文章誊交上去,助教果然十分中意后一篇,还当场咏诵起来,就连严珏都不禁叹服:“虽文章无过多华丽之处,但胜在真情实感,虽意向稍偏女气,又好在嵌词连贯炳炳烺烺,已经算是少见的佳作了。”
至于严珏,按他一贯的优异来说,交上去的文章总归无功无过,亦很得助教赏识。
惟独严秋泓,不提也罢,罚站去了……
严蘸月既出此佳作,又因长相引人瞩目,一时竟在书院中引起轰动,是以严秋泓抓紧机会,当夜非要小聚庆祝一番,已全然忘了自己罚站时所受的讥讽。
严蘸月赖不过他,只好答应。
等严珏到达他的书房,一眼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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