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力。
他收好信件后,命手下人将二姐送来的外衣和皮靴收好,拜别了父王与一众家人,这才坐上猊车。
出门时大哥特意嘱咐他,要他不必过分惦念城中事务,只管用心学成再思归来,他听见这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于烦闷的思绪中,猊车缓缓向酆都城驶去。
一路大雪时停时下,道路很滑,队伍前进的不太快。
毕竟贵为一城公子,离开家时,父王一共指派给了五十余人之给他,但只走了四天路程,有常便满面愁容的向他禀告:“主子,这可怎么办是好?随行的那些家奴一路上都偷跑光了,本来还算气派的队伍,如今眼下就仅存十人左右。”
敢当逃奴,按律可是重罪,那些人宁愿受罚,都不愿护送他抵达,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蹊跷了。
想来,又是大哥的好主意吧?
“这样啊……”沉默有顷,他有了主意,吩咐有常:“只管将剩下的十人也打发了,反正行装不多,时间也够充裕,明天到达驿站后,我再花钱请两个车夫,这一路轻车简行,想停想走全凭心意,岂不更妙?”
有常却仍是一脸愁容,“那样的话,到达罗酆山后必定会被其他世子公子取笑的,而且也很不安全。”
说到取笑与否,他倒并不在意。
但“安全”二字,却立马使他引起警觉。
他拎着酒壶,听雪打在潮了的青瓦上,静静地发起了呆……
次日,有常果然依他吩咐将其他人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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