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大嫂说她醉了,王妃便下令撤下席宴,他抬头看向梁上,辟邪芝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他一时不愿再拘泥那些虚礼,就直接飞到梁前,将小东西轻轻抱进怀里。
落地时,一方披巾贴心地递了过来,他暗吃一惊,一回头,正是王妃。
“外头风大,好好给小东西掖着。”
他轻轻一笑,“还是王妃周到。”身为庶子,他是没资格称呼她作“母亲”的,纵然他心里并无嫌隙,但规矩还是规矩。
“晚些走,我好多给你制几件熊皮大衣,我也在那里求过学,知道那地地气酷寒,就算是大太阳天也阴冷非常的。”
他点点头,“好。”
王妃极平和地笑了一笑,眼里干净,毫无杂物。
待行装收好,万事妥当,枉死城迎来了第一场雪。
出门前,恰好收到二姐送来的信件与物什,信中除了交代他路上千万谨慎以外,还捎着一片喜神玉牌,玉牌上只刻着一个“忍”字,其用意为何,他再明白不过。
当初父王并不想送他去浮屠学院,就是怕里头的学子会因为他是公子身份而贬压他,如今大哥却顺手一推,直接将他推进了那等水深火热之地。
在众多王孙贵族聚集之处,惟有保持隐忍,日子方能过得舒坦和顺。
他深能体会这块喜神牌所饱含的心意,不由更加感激二姐。二姐虽是嫡长女,与他并非同母所生,却向来对他疼爱有加,可惜她今已远嫁,有些事情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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