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因为那祭坛下的药膏以及京柿霜的医术逐渐痊愈,开始可以骑马时他便将自己的马儿赶在沈越凌身侧半米的地方,尽心尽力地守护他。
京城里的顾宸钧也已经收到消息,他变得很沉默,李谨宛也不便再进宫,反而拉着珠儿
一起去丞相府小住。
几天后,从梓州驿站传来消息,沈越凌已经离京城很近了。
“星沉,你说是我的错吗?”
“这……”星沉有点难以启齿,“自小师父便教导我们,对错都是相对的,只要……只要自己无愧于心便好。”
“无愧于心?也是。”顾宸钧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我却做不到无愧于心。”
“罢了罢了,随朕出宫,朕要亲自接他们。”
此时正是年节将至,皇城之外的大街上全都是张灯结彩的喜庆,除了上将军府所在的那条街。
将军路已经将红色的条幅等换下,全然是一个黑白世界。福伯早早地在上将军府门口等待,身上的也是披麻戴孝,脸上的愁苦让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但他仍旧抱着一丝沈野还在世上的希望——只要是没有见到尸体,福伯与上将军府的众人就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城门口,一众守卫纷纷跪下,目送着队伍进城。周围的百姓起先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沈越凌,一身孝衣,手里端着的正是沈野的灵位,于是也停下脚步,夹道默哀。
顾宸钧一见到沈越凌那张不再明媚的脸,心里揪得发疼。他从城墙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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