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去安排回京的事宜。沈越凌却突然叫住他:“星沉,接着。”
星沉抬手接住一个小木盒子,问他:“何物?”
“是
还你的,去伤疤的药。”
星沉沉了沉脸,抱拳告辞。沈越凌虽觉得他不礼貌,好歹也是沈野用命换来的,但是也没有多想,继续回头看下人们给沈野穿上寿衣。
沈越凌从怀中拿出另一个盒子,看了又看,随后决定给沈野服下看看。
第三天,一队人马披麻戴孝地踏上了回京之路。柳守臣在头天晚上告了辞,原因是柳州这边还有一些事情他放心不下,所以不能和沈越凌同行。
沈越凌只说好,不再过多言语,便在灵堂跪了一晚。
齐渊红肿着两只眼睛,踱马过来,问道:“越凌,听说你在灵堂跪了一晚,现在就启程
是不是太早了些?要不要休息一会?”
“我看师父的眼睛也是不曾好生休息过吧?”
“唉,他对我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上将军了。”
“师父,也请你节哀才是。”
“越凌,你也是,要好好的。”说完这句,齐渊觉得自己的眼睛又要泛滥了,于是告辞退到了京柿霜的马车侧面。
一行人沉默无言地走了数日,极少歇脚,脚夫们都盼着能早早到京城好好歇息几日。不过,京柿霜近来倒是不再用白纱遮面,众人都道柿霜夫人是三顾美人,心好人美,这也算是这段路途上唯一的乐事了。
星沉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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