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我还盼着能够早点回去和妻儿团聚呢!”
年轻教徒附和道:“就是啊!先前柳州州府让我们等钦差到,左等右等可算盼来了,可是到了之后也
不见得有任何作为,成天就派人去守着那条河!”
听二人义愤填膺,在座的各位感同身受,纷纷站出来议论朝廷的不作为。
“你以为朝廷年年打仗的钱是哪里来的?还不是从我们手里压榨出来的,一到了有灾情,就推说国库没钱!我呸!没钱的话那些达官贵人还能锦衣玉食?”
“就是就是!听说京城一人之下的丞相,他那宅子可是大得很呢!东西应有尽有,里面就跟一个王国一样!”
大家还在议论纷纷,就听见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道:“我说大伙儿,还不知道我们这个病多久能给治好呢,我大娘已经因为这个病快死了!我们会不会也落得这个下场?”
“我比你还惨呢……之前朝廷一丁点银子都没拨下来,我一家老小连个躲雨的帐篷都没有,一场雨下来,全都发高热死了……”
原本喧哗的人群一阵沉默。
小头目抓住众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机,一拍桌子站起来,振臂一呼:“反正都是个死,朝廷如此不管我们的死活,咱们不如去州府那里闹上一闹!给他搅个天翻地覆,就不信他们会真的坐视不理!”
“说得对!我们这就去!”众人被激起了抗争欲,个个儿义愤填膺。
“可是……”一个细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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