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鸟了,沈越凌下午出去钓鱼了,沈越凌晚上去酒肆喝酒了之类的,搞得白梓汛很是头疼。
“既然这些天他都没有什么动作,说明我们应该出击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应对方式,我们这次就玩儿点大的。”白梓汛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慵慵懒懒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却盖不住眼里的阴翳。
“但凭副使安排!”
一炷香之后,众教徒全身大换装,一个个变得灰头土脸面色发黄,像是三天没吃饱饭一样。
之后他们就迅速出发,混进城外住在临时帐篷里的灾民堆,又设计将年轻的男子召集到四面透风的小茶棚里。
茶棚里早就有两人在等了。一个资历尚浅的长天教徒问旁边的教徒:“老大,这里这么冷……为什么不选一个封闭一点儿的地儿啊……”
年轻教徒口里的老大正是此次任务的小头目。小头目见那教徒没出息地搓手跺脚,冷得直流鼻涕,恨铁不成钢地一拍他的脑袋瓜子:“你是不是傻?我们是来号召大家造反的,当然要选一个人多的地方,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而且冷风容易把人的脑子吹坏,这样他们说不定一个抖机灵就答应配合我们了呢?”
年轻教徒若有所思,伸出大拇指:“怪不得副使喜欢老大呢,原来老大想得如此深远,小弟佩服佩服。”
“学着点儿!好了,人来了,别乱说话了。”
来人挤了满满一茶棚,这时小头目用手肘碰了碰年轻教徒:“你说,我们这病到底多久才能好啊?自从沈将军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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