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
给二皇子换先生,言下之意不就是说当前的先生不好吗?
失
言失言,一时冲动竟是失言了。
“老夫一时失言,绝无其他意思。”
年轻官员涨红了脸,最后悻悻然闭嘴退了回去,只是终究心有不甘。
老师德高望重不慕名利,若不是陛下原是老师的弟子,老师如何会去教导二皇子一个孩子。
李相公说话太刻薄。
李相不知不觉间就被按上了一个刻薄的帽子。
李相告了罪,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陛下先前发呆,不理会他,如今倒是来兴致了。
看着吃瘪的李相,苏殷隐晦的笑了笑,轻咳一声道:“二皇子的先生是朕的老师,二皇子顽劣是朕之过。老师年迈,精力不济,二皇子又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如何管得住。”
皇帝能说自己的儿子猫嫌狗憎,做臣子的却不能符合。
“二皇子年幼,顽皮些才像那个年纪的。若是小小年纪如探花郎这般沉稳,才叫人担忧呢!”
一个老大人开口拿探花郎打趣,一是打破尴尬,二也是想给那个沉稳可靠的探花郎一个机会。
不知探花郎父母是如何教的,好好的一个刚及冠的少年郎说话老气横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老大爷。
探花郎木着脸宠辱不惊,确实是沉稳。
苏殷点了点头,笑道:“爱卿说的是。只是孩子犯错也不可不罚,朕已经让二皇子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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