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睁大眼,满脸无辜。
苏诲叹了口气,揉揉弟弟的小脑袋道:“话是这么说,就怕你自己出去。”
“才不会。”苏殷反驳了兄长,嬉皮笑脸的拉着兄长往回走。
“好啦好啦,咱们回去吧!”
苏诲敲了敲弟弟的头,看着弟弟身上的白衣无奈道:“你呀你……莫要再穿白衣了,父王要生气的。”
“为何?白衣不好看吗?”
“哪里好看?”
苏诲瞪了眼弟弟,叹气道:“你喜欢偷偷穿就是,别被父王看见。”
阿殷不知怎么回事,偏偏喜爱一身白衣,可白衣一向不被狐狸喜欢,太影响狐族的判断了。
“知道了。”
“你莫要说知道了,要记住。兄长是怎么跟你说的,上回父王因为何事罚你你又不记得了?”
“好啦,我记住啦!”
……
……
“陛下?”
苏殷回过神,看是李相,不禁扶额道:“爱卿想说什么?”
李相张了张嘴,最后又无奈的闭嘴,拱了拱手道:“陛下应当……应当为二皇子再请一位先生了。”
他听说昨日二皇子逃课把陛下气的不清,可见二皇子是个顽劣的。
“李相此言何意?”
一年轻官员不知何时站了出来,面容让群臣都很眼熟。
李相看着这个年轻人方知自己失言了,二皇子的先生也是朝堂上许多官员的老师,他这句话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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