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是我的。”
“那怎么办?我都没有礼物送给漆与白了啊!”她忧愁得十分浮夸。
楚陶然浅笑着站在那里,轻快地挥起手臂:“是呀,那就再选一个吧。”
“对,楚先生说得有道理,可是买什么呢?”
楚陶然迅速跃上沙发,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无可奈何地轻笑:“你就坏吧!”
这个周末,漆与白收到了楚陶然代江依依转交的手机壳,以及楚陶然新画的一张水禽图,清晨捕食的褐色水鸟,那个瞬间的生命博弈,像在湖面撕开了一个口子,飞溅的水花,既写实又写意。
漆与白对画没什么审美和理解能力,就是觉得那天楚陶然穿的针织衫不错,他问楚陶然,楚陶然也不告诉他到底哪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