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轨从门缝里悄无声息挤进脑袋,冲花酒挤挤眼睛,缩回去之前,眉开眼笑瞟了一眼邵思琪对面画架前的挺拔背影。
花酒面色古怪地瞪一眼她,转回头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楚陶然的视线,花酒尴尬道:“哈哈哈,樊星轨先出去了!”
“嗯。”楚陶然低低应一声,手上不停,画笔侧峰铺色,游刃有余。
花酒也不说话了,一般情况下,保持安静是画室里默认的规则。安静的空气里,笔尖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沉稳而灵动,仿佛正缠绵在画者的心上,给人稳健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她好像误会了。”楚陶然冷不丁开口。
花酒的画笔走势失控,在雪白的画纸上留下意料之外的重重失误,是在说樊星轨吗?他刚刚看到了?也看明白了樊星轨的意思?
花酒喉咙干涩:“她……”
“误会你喜欢我了。”楚陶然的声音一成不变。
花酒懵了一阵,大脑随即被一片混乱倾覆。
此时的楚陶然,是在……拒绝她吗……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情景,她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她不会异想天开地认为自己一定是灰姑娘,但她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如果有揭开的这一天,她一定要尽可能地体面。然而现在,狼狈、苦涩、惊惶、羞涩……都真切地在她心头飘忽不定。
手上僵硬,一滴水彩落在画布上,迅速地晕染开去,花酒慌乱把笔丢进水桶,尽量呼吸平稳地搅动,却还是莽撞地溅出一道污水,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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