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这可不是一个贵公子该有的手。
但朱厚煜的气质让他有些拿不准,一个逃犯、庄稼把式不会有这种高傲的气质,他从那些贵公子身上见的太多了,那是长期衣食无忧、前呼后拥才能养出来的。
徐君素还想出言试探一下,朱厚煜却不搭理他,招呼着丁典休息。丁典坐了许多年牢,一时间也改不了席地而睡的习惯,索性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朱厚煜拉着徐君素出去,闭口不提盐引的事,只让徐君素拿些催眠的迷药来。短时间内戚芳还是继续睡下去的好,不出荆州城就不算真正的安全,戚芳会有什么反应是朱厚煜无法预测的,眼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节外生枝。
给戚芳灌下药后,朱厚煜打个哈欠、也爬上床休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朱厚煜迫切地需要休息,高贵的天子是不可能睡地上的,屋里又只有一张床。
什么?床上已经躺着戚芳了?那不又是一条上床睡觉的理由吗?只是搂着睡一觉而已,而且他现在用的是狄云的身体,非常合理。
徐君素叹口气,把桌子上的物件扒拉开,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朱厚煜一行人躲在徐君素的马车里来到城门前,朱厚煜小心地拨开挂帘的一条缝,城门口果然多了不少士兵,一群明显不是官兵的护卫也聚集在城门口,仔细地盘查进进出出的行人。
徐君素马车上徐家的家徽起了作用,城门口的官兵相互对视几眼,把头扭了过去装作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