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笑眯眯地凑到徐君素耳边。
“我能搞到盐引。”
徐君素的眼睛眯了起来,谁都知道食盐是笔大买卖,可盐业一直被江南的盐商们把持,外人根本无从插手。而盐商们世代富贵的凭依就是盐引,这东西可是世袭罔替的铁饭碗,眼前的年轻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能搞到,不是开他徐君素的玩笑吗?
“那公子打算让徐某花多少钱买你的盐引呢?”
盐引这东西说来金贵,其实早已是滥发的玩意,朝廷早就发出了远超食盐产量的盐引,但盐商还是那批人。换句话说,盐引不重要,能从官府手里拿到盐很重要。
可就算是这不重要的盐引,也不是谁都买的到的。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它不贵、甚至很廉价,可没有相应的门路,再多钱也买不到。
即便不能参与朝政,朱厚煜还是保持着观察的好习惯。最近张居正忙着清理朝堂上别党的残余势力,有一家是判了株连的,那家手里正好握有大量盐引,那批盐引被归入杂物纳入了内务府,朱厚煜想拿到不过一句话的事。
“两万引,我能拿到两万引的盐引,徐先生只要一笔小小的投入,这笔大买卖、你就能占到三成的股息。”
徐君素诧异地看着朱厚煜,大明持有盐引的商人按地区分为十个纲,每纲盐引二十万引,两万引绝对是笔大数目,这是块山西徐氏都垂涎欲滴的肥肉。
他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厚煜,眼前的少年身形瘦削、面上带有病态的苍白,显然遭遇过一场牢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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