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装饰和林设都与以前大为不同,给人新气象的感觉。
看门的老头也喜气洋洋的,放佛年轻了好几岁,他告诉我,葛思贤的前妻和儿子已经搬出了后院,到外地去了,现在后面的宿舍全部空闲了下来。
离开了也好,告别过去,才能开创未来。
我霎时羡慕能够辞旧迎新的人和事,但是自己,却无法释怀,更不可能忘却。
“刘慕,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我叫上刘慕,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后院宿舍前,将林欣悦留在了康复院内。
“找我干什么?”刘慕在我后面轻松地问道。
我转过身,用一种自己都无法形容的目光盯着他,至少,这里面并不是友善的。
“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破了三个案子,现在,我们应该谈一谈了。”我缓缓说道。
他摊摊手,表示洗耳恭听。
“刘慕,刘队,你我都知道,是你亲手去抓我父亲的,但是我爸是清白的,你为什么要害他?”我隐忍许久,如今终于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没错,是我抓的他,可是我也是奉命行事,你找我没有用。”刘慕同样严肃地答道。
“奉命?奉了谁的命令?”我提高了嗓门。
“当然是上级的命令。”刘慕手背在后面,开始不停踱步,少许,他又说道,“队长,你现在干的不错,就不要想那么多,更别提伯父的事情,否则你也可能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