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套说辞,所有劝我罢手的人,不管是同僚还是亲朋,都是让我以自己前途为重,和父亲划清界限。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那是生我养我的爸爸,我是被他一个人带大的,现在他出事了,我怎么能置身事外、置之不理?
更何况,我坚信父亲是被冤枉的,至少不该由他独自承担贪污大罪,这一点无论从线人解语还是他留给我的半封没有写完的信件中,都可以得到证实。
正当我沉寂在这种思绪中时,刘慕已经站到了我的跟前,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阎旭,要想解出真相,首先要做好自己,那样才有力量去做。”
我不大听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什么内情?”
他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没有再回应。
我能感觉到,刘慕在刑警队多年,恐怕真的了解些东西,但是又有其他原因,导致他不愿、或者是不敢说太多,这反倒证实了,我父亲的案子,绝对有猫腻。
但就在我打算锲而不舍追问下去的时候,林欣悦从楼上跑了出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有,随便聊聊。”我马上掩饰了过去,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态。
“那你们居然都不接电话,林岚姐打来的,说找你们都找不到,所以就打到我这儿来了。”林欣悦转着眼珠子,一脸不信的样子。
有电话?
我和刘慕一起拿出手机,发现确实有几个未接。我想起来了,之前为了上台讲话,我们都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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