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会统统忘记，只相信她。
    莫欢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停止的颤抖，她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看着郑吴秦的双眼，感觉那里有一间灰败的空房子，门窗都紧闭着，除了痛楚和窒息外没有一丝活的气息。
    她的心有一刻的柔软，很想回答他：“没有！”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郑吴秦刚刚留给她的可怕记忆所抹去。
    他不信任她啊！从他问她认不认识戴策划的那一刻，就对她有了怀疑！今天他又看到她和立新哥的事，怎么可能还信任她？！就算她现在回答了“没有”，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的！
    “我们都已经分手了，这个问题还重要吗？”莫欢平静地说。
    一瞬间，郑吴秦感觉有个锋利的东西从他的心口快速穿过，感觉空气都卡在了他的喉咙里，疼得他快要晕过去。
    “我们走。”郑吴秦艰难地开口后从卫生间门口走开。
    张怡在跟上去之前，警告了莫欢一句：如果你不想被人拍到脸曝光出来，就等到天亮再离开。
    在郑吴秦和张怡走后，一直强忍着眼泪的莫欢终于承受不住地蹲在马桶上痛哭起来。
    她从郑吴秦的眼中看到了痛楚，但她的痛苦，他看到了吗？
    如果他知道和他分手的决定，让她有多痛多受伤，还会在离开前问那样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