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欢对门外的张怡说：“张店长，可不可以麻烦你叫周顾问进来？”
    听到莫欢要见周立新？郑吴秦气得朝着厕所的大门又用力锤了一拳头，这一拳太用力，竟硬生生将门上的玻璃敲碎。
    坐在马桶上还瑟瑟发抖的莫欢，听到声响后抬起头，就从破碎的玻璃中看到了怒火冲天的郑吴秦。
    莫欢下意识地从马桶上跳站起来，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蜷缩在角落里，“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
    看到这样的莫欢，郑吴秦握紧了被玻璃割出血的手掌，让带着痛楚的血呼号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一滴，接着一滴。
    这就是他爱过的女人，是他信过的女人，如今惧他如猛兽，躲他如洪水。
    “秦，跟我回去吧。”张怡拍着郑吴秦的后背，像是要抚平他此刻的伤。
    尽管很痛，郑吴秦的内心还是有一丝不愿离开的情绪拉扯着他的心。
    “李莫欢，我再最后一次问你，有没有骗过我？”
    天知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把自己弄得有多卑微。
    原本，他是愤怒的，生气的，失望的，可就在刚刚他被莫欢推开的那一刹，他的内疚，不安和悔恨竟然占据了上风。
    现在的他并没有比之前冷静多少，却知道如果今天他就这样走出了这个房间，他和莫欢就真的完了。
    所以，他带着期盼和忐忑的心情，又问了一次。
    只要她还像刚才那样坦然的，肯定的回答没有，他就决定相信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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