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自家做的月饼,咸鸭蛋,还提了一小篮子鸡蛋过去。
柳石氏嘴一撇:“过节连只鸡都不给你奶送?我看你家鸡圈里鸡可不少!”完全没有那天假惺惺的慈爱。
柳煦并不回她话,甚至坐都没坐下来,倒是顺口一问:“二叔二婶都没在家吗?是去给二婶娘家送节礼了吗?”
柳石氏一听,顿时不愉快极了,但她也不想让柳煦知道儿子媳妇和自己闹了矛盾回了娘家的事,接过柳煦手里的东西就赶人:“我看到你把林老头儿和那小哑巴接回家了。你刚沾染了那晦气之人,就到我家来,你怎么不安点好心呐?”
“奶,那我先回去了。”柳煦没有和柳石氏争论那祖孙俩不晦气,因为和不讲理的人讲理,没用。
但她才出门,柳美云就趁柳石氏没发现,悄悄拿着绣活儿跑出来,好像之前从未有过不愉快:“絮儿,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我到你家坐一会儿。”
一个人在家?感情她娘都不是人?
柳煦皮笑肉不笑:“不巧,我家有客人,你不方便去。”
“什么客人?”
“河边住的那对祖孙,都病了,小苗生的传染病。”
柳美云一听是那对祖孙,而小孩生的还是传染病,露出嫌恶的神色,想都不想地摇了摇头:“那我改天来找你。”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我家。”
“你也真胆大,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引!要真出事儿了该怎么办?”柳美云撇了撇嘴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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