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玉米。
宋健仁给林苗遮了件衣服避风便把他往柳煦家背,而林老头儿瘦小的身子则把那比他小不了多少的背篓背上了,还很不好意思地冲柳煦笑了笑:“我们爷儿俩吃的穿的,别放这棚里被野狗糟蹋了。”
柳煦没拦着,只是难免再度心酸。
林老头儿爷俩就暂时住在了柳煦家。
黄春花是经历过绝望的,那时就盼着有人能帮帮她们,林老头儿爷孙住进来,她挺热情的,宋健仁虽然二,但心肠是好的,又是背林苗来的人,两个孩子更不用说,出完水痘痊愈了,也不怕再被传染上,还跟林苗叽里咕噜说话——虽然林苗不会说话,不回应他们。
就是肖七话少,看起来有些凶,但对林老头儿祖孙也不错,住下来顿顿吃得比自己之前过年还要好的林老头儿,自觉无以为报,拿水桶去井边担水,才担了一次,就被肖七听到这吃力的呼吸声,让他停下来,又把宋健仁叫过来挑水。
就连他扫个地,宋健仁也要抢过去,让他歇着。
柳煦见林老头儿在自己家里住着窘迫得手脚都没地方放,挑水不让挑,扫地不让扫,他便一天天往菜园子里钻,又是锄草又是施肥,一早一晚还捉菜青虫给鸡吃,为了让他自在些,便问他能不能帮忙牵马去山脚下或河边吃草。
林老头儿终于有了事做,果然自在了许多。
柳煦安顿下这爷孙俩,又拿了节礼,一家一家去村里相熟的也在家的人家送。
过节,不送柳石氏家也是说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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