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射在硬板床一个男人苍白的脸上。他叫屈英杰,他的父亲屈茂林原是d市副市长,如今调回省城当厅长。他的母亲柳芳然原是d市海关缉私处副处长,如今升任副关长。可是他在母亲柳芳然的眼里,在d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李雪峰的眼里,他并不是屈英杰,而是来自琅东大山中的章梓铭。他已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庄里呆了整整六年。
或许是被久违了的阳光刺疼了眼睛,或许是难以割舍这一天当中最美好的时刻,屈英杰鲤鱼打挺般坐直了腰板,又蹦到了水泥地面上。八平方米的房间里除了一张木床外,还有一张小书桌和一把椅子。书桌上有墨水钢笔和日记本,日记本上写了许多流水账式的学习心得,是专供管教和医生检查的。此外他还有几个日记本,藏在床铺下面,里面记载着六年来所发生的重大事件。
屈英杰凝视着洒在窗户上的金子般的阳光,直到最后一缕光线悄然退去。房间里暗了许多,屈英杰的心情也随之暗了下来。他从床铺下取出一本厚厚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弄着。记载着他的苦闷他的耻辱他的仇恨的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仿佛在向这个被扭曲的世界发出强烈的抗议和控诉。
经过这么久的折磨,屈英杰消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就连长相也变化了许多。如果此时此刻他和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章梓铭站在一起,大概所有的人都会认定他是假冒伪劣产品;如果他还要争辩他不是冒牌货而是堂堂正正的屈英杰,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认定他是一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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