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可救药的精神病患者。
屈英杰长长地叹了口气。百无聊赖之际,他半倚半躺在木床上,将日记本翻到了第一页,一字一句地品味着字里行间所带给他的震撼和痛苦。他这种半倚半躺的姿势其实是一种临战状态,一旦发现有外人进入,可以很方便地将日记本藏到床下。
2006年8月25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今天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日子。虽然我是从大洋彼岸回来的,是被骗回来的,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糟糕。下了飞机,我被李雪峰等众多警察押上一辆中巴车,渐渐抵近了d市。在国外漂迫了一年,终于要到家了,可是我没有丝毫的喜悦。我提出要和爸爸通话,我说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也有和家人通话的权利。谢天谢地,李雪峰磨不过我,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用他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我的机会来了!我的心脏加快了跳动!我不能浪费这比金子还要珍贵的时间!我必须直达主题,必须让爸爸清楚我的处境。一年前,在妈妈和李雪峰还有天苑集团董事长李士凡的策应下,我以章梓铭的名义去了美国,去了沃尔罗中学,开启了全新的生活。其实我那时心里很忐忑,疑虑重重,如果没有妈妈强力支撑,决不敢迈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我最大的顾虑便是爸爸。这么大的事情怎能瞒过爸爸那洞察一切的眼睛?可妈妈说顾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沃尔罗中学这一千载难逢的机遇;至于爸爸那头,能瞒多长时间就瞒多长时间,实在瞒不住了再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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