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烨说:“我看不错。”
这刘七三生都爱琴,如今也在人间做一个琴馆的老师,看模样还是当年那瘦弱矮小弱不禁风的,气质也温文尔雅。
“咱再看看下一个。”洛汐翻了翻他准备的简历本,“这位张五公子。”
张五和刘七不同,虽然也是读书人,却好像身子骨不错,身上有些功夫。
车夫驾车跑得飞快,倒好像是有人在追赶他们。不知怎么这么点背,车轱辘正压过一尖锐石头子,整个马车侧翻了出去。车里的张五大惊失色,被惯性甩出去,结结实实摔了这么一下。他直挺挺不动,一张脸痛得发白,怀里还抱着一张琴。车夫赶紧来扶他,他却只顾着检查琴,口中还念叨:“多亏这琴无事!”
洛汐赞道:“他竟然宁可把自己摔得胳膊骨折,也护着琴不能受损。”
荷烨也说:“颇有嵇公之风。”
“他现在这一世是不教琴,但是做古琴方面的研究,笔耕不辍,写了不少有价值的论文。说不定能和嵇公聊得来。”
之后的这一位,是一女子,看穿着打扮乃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长着一张颇为古典的鹅蛋脸,细眉细眼,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些林黛玉的感觉。
她独自坐在院落中,低头抚琴。说来也奇了,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一弹琴竟然指力雄厚,罡风不弱。一曲《流水》竟弹出来奔腾之势。
一曲罢,她出神地望着那琴,一开口还带着南方糯糯的口音,问她的侍女:“刚刚你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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