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也是刚刚过来,对她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好像习以为常。“小姐说什么?”
她双眼无神,表情凄然,“我看见一个人坐在这弹《流水》,弹得真好。可是,有人坐在这,那我是谁?我在哪呢?”
“哟,小姐,您可别吓我,这刚刚弹琴的可不就是您么?”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那丫鬟的手臂,丫鬟吃痛,又不敢挣扎。
“不是我!怎会是我呢!高山流水遇知音,怎会是我呢?”
荷烨瞧着都觉得脊背发凉,“得,这位小姐大概是魔障了!”
洛汐却好像很认同她,“不疯魔不成活嘛。”
两人逛了一圈,最后也没个定数,回到冥界,又是午夜时分了。荷烨叹气:“要我看,这一个个都很好。但是若说琴技高、品性好的,幽冥琴社还少吗?嵇公不还是一个没看上?若他真的就想传给自己嫡系,那我们上哪再给他找个儿子去!”
洛汐说:“话也不是这样说的,或许他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儿子,后来发现他儿子不行,也就放宽条件了呢?”
荷烨苦笑:“要真是这样还好了。”
之后的数日,两人又在工作之余探访了不少爱琴之人,但都觉得也不过尔尔。挑着挑着,自己都挑花眼了。
这一日,正是西王母的蟠桃宴,荷烨照常是礼到人到的。赶了个大清早,和洛汐两人拾掇了一番,这就要上九重天。西王母是个讲究人,看不惯现在人间流行的衣服款式。因此赴宴的人都着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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