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仍只有沉默。
凝聚人心的自由呐喊始终没出现。
他懵了,尴尬地不知所措。
祭师见他十分难堪,宽慰他说:“你是两千多年间,少有地愿和我们坦诚交谈的缇旦人,所以我们也愿意和你坦诚交谈,而不论你如何否认你的身份,和过去曾对我们做过什么。”
克诺茨一听,心一紧,猛地瞪大眼,问:“你……你们知道我是谁?”
祭师平静地说:“是的,从你进入森林,我们就知道你是克诺茨了。”
克诺茨浑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土人识破,惊恐之下,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东看看、西看看、前瞅瞅、后瞅瞅,越看越惊,越看越怕,望着成千上万的土人,浑身簌簌发抖。
阴魂空在旁也是惊慌不已,心想克诺茨杀人恶名太响亮,原来土人早就认出他了,可明明知道,又怎不报仇雪恨,还若无其事地指明路径,帮他重生?果如此,岂不也知我是假神?
她一想明白,才知自己自以为聪明,想方设法地设套骗人,谁知对方早已洞察秋毫,真是白辛苦一场,不单如此,身陷层层包围中,要逃命也难。
一时间,她和克诺茨吓得如筛糠般抖,冷汗直流,张口结舌。
最终,还是克诺茨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为什么不……不杀我?”
祭师淡淡地说,我们没有仇恨。
没有仇恨?!
杀了他们四百多万人,杀了上亿,几乎斩尽杀绝了,他们居然没仇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