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阴魂空如公爵夫人对他父亲的谆谆教诲一样的教训。
他几乎照本宣科地鼓动土人们,声泪俱下地对他们长达两千多年的“血泪之路”表示莫大同情,以一名幸存的异教徒身份痛苦地忏悔,愤怒地谴责父亲乌古、兄长伊阿佩斯、他自己,当然,更少不了许许多多缇旦人惨绝人寰的灭绝行径,俨然一切与他无关,接着热情地讴歌、赞美土族勇士,好像他早就是和他们并肩战斗的一份子了。
末了,他挥舞拳头,慷慨激昂地号召大家,放声说:“……拿起你们的刀枪弓箭,去夺回你们的土地和权力吧!为自由而战!自由!自由……”
他越说越激动,完全融入到婊子的角色中,已没有丝毫婊子的感觉了,说到后来,越来越相信自己就是帕米古因天神的使者,就是土人们的保护神。
想到上亿土人的惨死,和他们两千年间悲壮的求生之途,他真诚地流下热泪,吼破嗓子地抗议、谴责,从一双双懵懂的眼中看到了感动的泪光,从一张张麻木的脸上看到了群情激昂,从沉默中看到了跃跃欲试,原本的诸多担心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内心狂喜。
他频频受到自己极力营造的艺术气氛的感染,深陷于艺术狂热中,感觉正在拍一部震撼千古的史诗级大片,而自己就是大片中率领万千奴隶争取自由的那位光芒万丈的英雄主角。
他全身心地投入,情不自禁地高喊,毕其功于一役,却陡然发现全场鸦雀无声,错愕地等待沉默中的爆发,又声嘶力竭地大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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