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的你,就有了一支几十万人的浩荡大军。他们是你翻身的本钱;他们的鲜血,就是你权力的源泉……”
克诺茨微笑着眯起眼,看着阴魂空,听着她充满演讲腔调的极富煽动力的话语,眼中罕有地流露出自信的神色来,不待她讲完,就说:“你他妈真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
阴魂空不明他为何突然岔开话题,提到什么老朋友,愣了一下。
“是的,老朋友,比你还会骗……”克诺茨瞧向远处,有些失落地说:“……他总是给人一副高大、伟岸的形象,面带笑容地说谎,目光是那么真诚,声音是那么富有吸引力,就算明知他是在骗人,也宁愿去相信。多少人为他感动、流泪!可惜两百年前死了。”
阴魂空听出他说的是谁,心一震,眼中流出滴痴泪,恨情难解,不甘成追忆,遥想小轩窗,正梳妆,翩翩君子,皇皇者华,佳酿浅酌,薄衾弄香,正是那声声慢,一曲还比一曲长。
一思之后,她望向克诺茨,痴痴地问:“你……你说的是倍阿鬼尨?”
克诺茨转过头来,见她神情有异,嗯了声,问:“你认识他?”
阴魂空低头抹去泪,淡淡地说:“只是听说过。你干嘛提起他?”心想克诺茨不知自己和倍阿鬼尨的关系,必是氏金莫没泄露秘密,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当世唯有氏金莫知道自己是倍阿鬼尨宠姬,既已死,便再无人知。念及故人,追思情郎,心潮起伏。
克诺茨哪看得出女人纤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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